蕾莎走到阿兰德斯跟前蹲下,还没取出封印具,便感到有些不对,伸手在阿兰德斯的脖颈和鼻下试了试,瞪大眼叫道:“怎么可能?这家伙已经死了啊!明明已经手下留情,他身上也没有任何用来自灭的术式啊!”

        “什么?我看看!”柏德蔚上前检查了一番,撩起衣服,看见此人身上竟然刻画着魔法术式。

        “咳,被摆了一道。”

        “这是通信术式?是联络……不,他主动让同伙时刻确认他的状况以便行动吗?包括一旦被俘就远程诅咒他死亡吗?”蕾莎问。

        “不仅仅如此,这应该是能够将魔法本身一并送出的传输术式。芙兰皮丝若对这里注入了什么术式,对面的人就能立刻领悟。”柏德蔚托着下巴说道。

        也就是,黎明前之暗已经接收了芙兰皮丝的某种东西,达成了什么交易,并可能为此展开了某种行动。

        “什么?这么作弊的用法,是能够一个人在战斗中还能顾及,能如此轻松使用的术式吗?”蕾莎感到很荒唐。

        柏德蔚摇了摇头,踩了一脚尸体:“不可能,所以他这不就已经死了吗?”

        阿兰德斯的作用是成为芙兰皮丝向黎明前之暗发送魔法授予力量的发信器,但这不是人类能轻易承受的负荷,他还坐在那里和芙兰皮丝面对面乐呵呵打游戏的时候,身体崩坏的煎熬就已经从内部开始了。

        “可,可是这个人不是黎明前之暗的首领吗?”蕾莎目瞪口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