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柯兴致不高,懒洋洋走在最后,时不时掏出手机,像是在等什么消息。许言深拍拍他肩膀,叫他看着梁兮,自己跑去跟刘金豪搬烟花。

        梁兮就见过封柯一次,不知该聊什么,不尴不尬跟着走。封柯很细心,不时回头看她一眼,帮忙挡着偶尔撞过来的人。他下巴朝那边一抬,笑道:“很幼稚吧。”

        刘金豪跟许言深一人抓一把摔Pa0,朝对方身上扔,小孩子一样。半山腰的风b城市里还要凌冽些,刮在脸上刺刺的,梁兮拉起衣领遮住脖子,“还好吧。”

        “过年这段时间忙吗?没见你跟他出来玩儿过。”不但见不到梁兮,连许言深也经常不见人影。

        封柯原先只当许言深老房子着火,第一次Ai得太认真、太用力,所以把梁兮缠得紧。偶尔聊天,传递出来的信息又不是那么回事,他也是前几天才知道,梁兮甚至不愿意跟许言深住在一起。

        他们俩,总是许言深在妥协在将就,在退步在忍让,关键言深X子执拗,认准了就会一条道走到黑,任何人的意见都不管用,除非自己撞了南墙,自己想明白。

        到了那个时候,惹他的那个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原谅了。

        言深跟他分享过那么多的苦恼,却从来没有抱怨过梁兮。封柯想到昨天,道:“他突然跟我说要回来,吓了我一跳。”

        “啊,是吗?”梁兮脸上微红。

        “催什么似的,叫我帮忙联系朋友。”封柯笑笑,“他家里人今天还在找他呢。”

        “他没跟我说啊。”许言深交代地轻描淡写,她以为他已经跟家里G0u通好了。

        “最迟明天,就要过去了,他外公过生儿。家里管得很严的,回去恐怕得竹条炒r0U伺候。”封柯摊开手,想象着许言深挨打的场景,表情怪异。

        梁兮一惊,原来这么严重吗?她轻轻抿住嘴,封柯余光瞄到她的表情,风轻云淡,“没关系,他小时候可皮了,挨过多少打,从来都不求饶的。这么大了,顶多丢点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