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许言深仿佛被人袭击了最柔软的要害,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没等他反应,她已经无师自通般T1aN弄。舌头绕着马眼打转,轻轻的瘙痒仿佛一道极小的飓风,旋到身T时就变成了可以摧毁一切的暴风雨,将他的理智拉紧如弓弦。
她的手一边生疏中带点节奏地套弄,温热柔软的口腔又将最顶端的部分完全包裹,吮磨。因为不熟练,尖尖的牙齿有时候擦刮到敏感的部分,倒将他折磨地。
许言深握住梁兮的胳膊,准备将她拉起来。
他不需要她做到这样。
梁兮按住他的手,嘴上卖力地弄,无声地表达自己的态度。
许言深望着天花板,眼神眩晕,浑身都沐浴在水深火热中,身上布满一层细密的汗水。本就没有g透的头发,被汗水打Sh,那副样子,丽。
一GU一GU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不断从尾椎爬上后背,堆积在敏感的神经上,他已经不堪重负,要爆发了。梁兮实在生疏,嘴巴都酸了他就是不出来。
许言深不自觉,布满青筋汗水的手按在梁兮的脑后,朝自己这边压来。猝不及防一个深喉,梁兮差点没呕出来,随即被他一下一下撞在喉咙里,嘴巴都快包不住他的硕大。
她能感觉他快到了,身子绷地SiSi的,大腿发颤,结实地如同石头。许言深克制着,完全没到巅峰就强迫自己S了出来,继续做下去,一定会伤到她。
即使这样,梁兮还是被满嘴腥味呛得咳嗽个不停,眼泪糊得看不清人。他捧起她的脸,声音沙哑,满眼疼惜Ai怜,“乖,吐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