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兮把他的手扒拉开,不愿意在他家里表现得过于亲密。许言深之前已经交代过梁兮的情况,许妈妈便问她工作上的事情,或者能拉进距离的话题,还特意跟她讲许言深小时候的事情。
许言深倒在另一边沙发上,听她们说话,被许妈妈赶,“你去看看你爸在g什么,叫他下来坐会儿。”
梁兮连忙阻止,只叫叔叔忙他自己的事情,许妈妈解释道:“他爸每天都有浇花的习惯,雷打不动,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许言深走了,许妈妈又道:“本来我家老大跟老二今天也想回来的,言深说你怕生,不叫他们回来闹。”
他怎么什么都跟家里说了,梁兮怪不好意思的。
许言深的爸爸在吃饭前下楼,他跟许言深在轮廓方面很像,人虽不大说话,一来就给梁兮了一个沉甸甸的红包。梁兮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许言深非常自觉地给她塞进包里,许妈妈将她的包抢过去放在一边,不允许她拿出来。
这一天就在许家混了大半天,吃完饭,两个人手牵手,走到别墅后一个小型高尔夫场。晴朗的yAn光照在绿茵茵的草地上,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连心都静下来了。
人就是不能闲下来,一旦放松下来,就再也不想回到忙乱中去。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梁兮加班直线般减少,后来g脆准点下班,同事们维护榜前粉丝,卷得厉害。她没事人一样,视而不见,一个微信都不加,业绩缓缓下滑,稳定在中下游水平。
每个月例行会议结束后,直系上司喊她去问话,是不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就算是有困难,工作是根本,还是要把心放在这上面。
梁兮十足听话地应着,三分真七分假,不敢直接说她不想再应付人。
从办公室出来,许言深给她发了消息,问她下班之后想吃什么。这几天,只要梁倩没有回来,她就跟他混在一起,虽然一面担着心,一面却不受控制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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