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你没完成任务,总不能被上家杀了?”他半开玩笑道,一手开着车,一手往蓝心看不到的身侧探去,“蓝心,你得跟我回国。”
蓝心举起枪对着他,轻声自语,“我回不去了,将夜,我杀了太多人。”
“蓝心。”他又喊了一次她的名字,“继续分不清大小王,那崇明的下场,一定和你不差。”
“把芯片给我!”她怒喊出声,紧接着“砰——”的一声,消音手枪的子弹自他眼前从车窗玻璃S出,震耳yu聋害的他心都要跳出来
此时凉风顺着破洞灌了进来,祁将夜眼皮垂下m0到了腰侧的刀,这把刀,是他买过最贵的瑞士军刀,近战就是好用,抹脖利索不卡r0U。
他眼前浮现太多军校的往事,人的初心到底为什么会变,他知道父亲在政界的每一天都不易,自己也过于碌碌无为平庸也窝囊,三十岁了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厅级,b起同年龄时意气风发参加过南海保卫战的父亲,他深知差了太多。
这样的现实,不允许父子的仕途有任何一块碎石,所以他亲自杀,亲自看着那些人咽气。
从最开始看见白骨森森的反胃g呕,到现在看见血肠一地的习以为常。
初心是什么,牢记使命报效祖国吗,可祖国,能不能允许他自私一次,这次至亲更重要。
祁将夜恍然大悟,握着悬浮方向盘的指尖抖了抖,原来自己也在潜移默化中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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