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说对了。”陈逸苦笑,“我是绝对做不到,一辈子对着一张脸,一个R0UT,还不会发腻的。就这次来曼哈顿,我求了她很久,就差跪下她才瞒着经纪公司见陈皮一面。”
“行吧,无所谓,还好事发之前你想明白了。”薛天纵见他如此,也只能顺着他的意思。
关于这种事情的因果,他心里是不太想参与过多的,毕竟他也有个更棘手的周雾都处理不好。
“小事情,我还以为你要一次X娶八个。”他张嘴笑了笑,仰头咽下一口烈酒,“八个你也得腻,还好我洁身自好,守身为姝。”
“光聊我了,还没问你和余姝呢。”陈逸一听,立马贱兮兮的游了过来,他和薛天纵肩膀挨肩膀,八卦的看着他。
“你要是一辈子不能和周雾结婚,怎么办。”
“不会啊,那我只能弄Si周雾。”薛天纵洒脱的灭了烟,抬手扯过毛巾擦了擦脸,将前额的碎发拨到后面,任由两撮翘起摇晃,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余姝,一个很特别的存在,也很得我青睐。”
“那你为什么不和她生个孩子,哪怕是试管代孕,对你来说都很简单。”陈逸继续八卦,拿过烈酒喝了一口,等着他的回答。
“我没那么龌龊,就算有那个想法,也得离婚以后。别说我还根本没有那个想法呢,我这种基因,完全不适合遗传下去吧,我也不喜欢孩子。又哭又闹,很烦人。”
“你虚伪,孤僻,Y险至极。傲骨下是Y暗的自卑,威望下是无穷的伪装。”陈逸笑着毫不留情揭穿,“你我都是一样的人,所以我们是好兄弟。”
“即使时间倒流一千次,二十一岁的我对于一切不顺心的存在,始终都会那样做。”薛天纵也大大方方承认,端着高脚杯碰了碰,他扭头看着陈逸,眼里闪过一丝甜蜜,“世间万物,都是我的附属品,论我要不要而已。这不一脚踏进虹彩,此后万物皆不如十六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