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的命怎么能交给别人。
他看着即将进入海路一片头疼,在南加州一号公路他们父子两人都碰到过C纵失误致使连人带车冲入海洋的事故。
但历史能否再度重演,取决于他自己。沿海公路回公馆可以缩小距离,走过的次数屈指可数,海洋是他心里的人生Y影,他也不会再有冲入海洋只为救一个人的冲动。
薛天纵抿紧了唇,眼前视线模糊,他十指紧握方向盘,尽量忽视打在脖颈和脸上的无数玻璃碎片,猛踩油门向着远光灯照亮的公路全速撵过。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警察是否成功拦截,他看到了悬崖峭壁边早已待命的持枪下属,而自己山头的公馆区域,天空中悬停的无一不是他的飞机。
用灯光打出密语后,这些重型武器挨个散去,他一路开上平原,撞碎感应门将车开进了客厅。
周雾对他这样的粗鲁的进门方式已经见怪不怪,连忙指挥医疗团队对他的脸进行消毒和上药。
卧室里,薛天纵泡在热气腾腾的温泉里喝着酒,身后的医生跪在地上为他取出脖颈后方和胳膊里的小碎片,Zaker悠闲的趴在岸边玩着VR电动游戏,陈逸也光着上身浮在水面。
“薛此方。”他充满雄X压迫感的声音突然响起,穿过水雾直击Zaker耳膜。
他立刻放下C纵杆,乖巧的应了一声走到了薛天纵身后。
薛天纵没有回头,医生还在继续为他取出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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