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边的哭泣,他不耐烦的出声,“老是哭什么哭。”
余姝被突如其来的狠话吓的肩膀一颤,咬紧牙关闭紧眼也不在吭声。
是不哭了,可叫声也没了。
薛天纵动作越发狠戾,慌手慌脚的擦去她的泪,抱着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铁链被两人扯的刺耳声不断。
他轻轻cH0U出,将余姝又放在了脚下。
余姝头脑发胀,疲软的下肢无力麻木只能靠在他x口,后腰贴上来的炙热一下子点醒了她。
可她被绑着,入目皆是离开的道路,却根本无处可逃。
“我错了,我错了。”她急忙开口。
“知道错了,你就不会再犯了吗?”
薛天纵才不关心她知不知错,揽着她的腰调整着姿势,手握那酒瓶在她花瓣处轻轻摩擦,双手自后方穿过她的两侧腰间稳住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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