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姝双耳嗡嗡,回荡着几秒前的四声脆响,攥着他的领口激愤的瞪着他哑笑一声,“我凭什么要生下来!他就是一个累赘!一个祸害!你已经毁了我,我为什么还要一个都没有成型的细胞继续毁了我下辈子!”
到现在,麻木的四肢才重新供血让她有力气撑着疲惫不堪的心。
男人听着她绝情的话语哑然,感受着余姝字里行间的沙哑和盛怒,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微微张开了唇,一双紫瞳骇然连着五脏六腑当场分崩离析,扶了圆桌才稳住身子。
在她心里,何止是不如余徽,他和打蛋器的区别就是他会说话会配合她而已。
偏偏她这段话,根本没有让他反驳几句的缝隙。
&的时候真Ai,Ai到日夜溶于彼此R0UT。互揭伤疤的时候,都知道揭哪道疤最疼,揭完顺手还能撒一把辣椒和盐。
“如果你是用孩子的命,惩罚我当年间接害Si你父母的事。”男人眼眶突然阵阵酸疼,原本冷冽明亮的紫瞳一瞬间黯淡下来。
仰头凝视卧室一角,几滴没来得及忍住的泪,就这样掉落在了床边。
思来想去,他只能想到这个理由为她开脱,为她解释给自己的耳朵听。
“那你做到了,余姝,我今夜感同身受到一点了。”他消沉的耸肩,抬腿朝着门口走去,身侧的双臂已经无力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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