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的夜,她的这句话如同一把带血匕首,狠狠刺入他心窝搅弄。
薛天纵恍惚一瞬,注视着她,“我本来就是你的。”
她将错就错发问,双唇颤到她都被自己演技折服,“不能和她离婚吗,也是,我什么都不能给你带来,只能带来麻烦,不像她,可以给你带来利益,是我痴心妄想,鸠占鹊巢。”
这话太熟悉了,他之前不就是这样羞辱过她。
薛天纵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怔愣了好半晌才发声,音调缓缓下降透漏着淡淡的犀利,“行事不可任心,说话不可任口,我知道错了,但现在不能离。”
余姝微微张开嘴,“那你让我走好不好。”
“你看你又这样!”他彻底爆发,“逢时是大事,我还要怎么做你才能心甘情愿!”
“可讲究还是将就是我的选择权!”她气的火冒三丈,她都还没生气,罪魁祸首先生气了。
她推开他往客厅走去,“我又不渴望和你的婚姻,你这样的花花公子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家庭的责任感,你只是会嘴上说说!”
床上的男人放弃思考,一双眼SiSi盯着她的背,眼见她竟头也不回的离开立马出声,“你要走我就去找别人,要不你就带着我一起走!”
余姝转身指着他,“以为这样我会怕!我他妈巴不得你不来!赶紧去他妈找别人!你这个人真他妈太浅薄了!C!”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