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尔对她挑眉,看着她飒爽的吐出一口烟,“王室限定,等下给你拿几条。”
她头点的飞快,“可以,我们回一号别墅区去吧。”
“不可能。”刚才还温柔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余姝手一抖,烟灰掉在腿上,她吹掉后轻声问,“为什么不可能。”
“他给你的我也能给,他不能娶的人,我能娶。”玺尔握紧了方向盘,“他结婚了,你知道的。可我未婚,我有很多钱,我可以在欧洲横着走,你为什么要留在一个有妇之夫身边。”
听着旁边半晌没动静,玺尔继续开口,“余小姐芳龄几许?”
“二十三岁。”她呆呆的说。
“哦,他都三十岁了,他不年轻了。你跟着我绝不吃亏,感情到了我们就在法国结婚得了,你还能当王妃,不想当了我就放弃继承权。非要说的话,我妈香港的啊,我们也会有共同语言。”
余姝逐渐垂下眼,望着燃烧的漆黑烟支,“开什么玩笑,我们只是朋友。”
况且他还是那男人的侄子,就算他们结婚了,他都不可能不来随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