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乱说,我就把你丢进庄园的狼圈里。"

        冷黎吓得不敢再随便说话。

        逄肆黛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借口要去洗手间离开了。

        她看着盥洗台上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冷黎说得没错,她确实像是一条狗。

        逄肆黛出生后,宋娇颜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她身上。她给她起名字叫“肆黛”,是“肆意妄为、青出于蓝”的意思,但她只想孤独终老。

        “咚咚”这是冷黎惯用的敲门手势。

        “别一生气就躲起来还得本小姐挨个找你,得了出来吧,该给逄爷爷送礼去了。”

        “咔哒”洗手间的门打开冷黎抬脚刚准备进去,就被逄肆黛的胳膊吓了一跳。

        冷黎嫌弃的撇撇嘴,一把拉起逄肆黛将她转过来直视她。

        冷黎环臂上下扫视了一圈,嗤笑一声:“怎么,说几句就受不了?想不开要自杀?黛儿你还没到该死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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