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木,许木,为什么又是许木?
陈音很想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他你他妈的能少给我惹点麻烦吗?为什么你的心情这么重要到决定我的生活?
我的生活已经被你这个弱智搅翻得天翻地覆了?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陈音闷气不说话,刚刚还觉得气温有点低冷的房间又开始闷热起来,肌肤表面缓慢地出汗,像被水舔过一样黏腻,新换的衬衣开始粘在肌肤上。
他不想讨论一些毫无争议的事情,也不想虚与委蛇地和自己的哥哥摆出什么兄弟情深的模样。
许木走了,他看得出陈音头低着故意没给他眼神的怨怼,他是傻子但心是活的,被用冰锥扎的时候会冒血会痛。
他没有告诉陈音他偷偷地溜进来是因为他在外面偷听到那些无聊的男人淫笑着说等会冲进去摸摸假观音的下面大不大,最好能蹭一把,听李英文那小子说,白得像雪软得像泥,那男人身上淫荡的邪骚味都快要溢出来。
周围人都笑着怒骂他。
许木阴冷地抬头狠狠地盯着他,那男人像是察觉到什么诡异的视线,下意识地缩着脖子抬头环顾四周,只看到许家的傻子走路离开的背影。
许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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