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消失不见。
从胸腔里涌出一股恶心得气,喉头微甜,吐出来,是一口混着水的血。
白衬衫被雨浇得铺天盖地,黏兮兮地挤压着还干燥的侧面,吸附着主人单薄的肉体。
陈观音淋了多久他不清楚,跑出来的时候没有带手机,电子表也因为坐大巴跟着他折腾没电了,划过表盘的雨痕像是电子机械为被抛弃的主人所悲伤的怮哭。
晕倒的时候,眼前黑漆漆的时候,陈观音想:这里离海宁可真远啊,你又走了多久才出去的呢?
妈妈。
陈美龄。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不是刻意去看时间和天色,而是许木的屋子灯泡质量太垃圾,开了跟没开一样,仅仅只是一个照明朦胧的作用。
驱散不了即将落幕的星空。
身上没有雨黏的腻歪感,衣服的触感也不像是自己穿得白衬衫,边缘都有些粗糙毛边蹭自己的脸颊,有些痒。
陈观音不适地避了避脸,痒得他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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