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热得疼痛,
“会回来的。”
是自欺欺人还是承诺许诺呢?
紧紧抿在一起的唇瓣舒尔张开,有些轻微的疼痛,原来他一直抿着嘴巴看消息,津液早已干枯,微微分开是皮肉牵连的撕扯锐痛。
[一年。]
[我保证,一年后我会回去。]
他打完字手机电量告急,也没有去看对面继续发来的讯息,把手机摔倒枕头上,躯体不受控地向后摔去,臀部坐在干燥触感粗糙的石板砖上。
他是陈美龄生的,骨子里带着一来自母系血液里的追究和承诺,昨天跑出来淋雨大哭昏厥让他的脑细胞突然有智商地繁殖分裂,他想自己得走出去,走到海宁去,让陈美龄不敢再抛下他,让左衡那个贱人不敢笑那么恶心!
而且他觉得自己在这农村过一年肯定什么都学会了,不说特别精细的技能,至少身体肯定好一点,健壮一点吧
到时候他跑出去了在海宁找个什么做奶茶、送外卖的小工作,他觉得一定能过上好日子的,不必让陈美龄因为左衡一句制衡语言就是抛弃的弃子。
他突然想开了,开始放下一点不奢求的执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