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纸在梦里踢了踢腿,却被人反手抓住,他呜咽几声想要拒绝,下一秒就被拉开了大腿,灼热的肉具沉甸甸地压在了内裤外。肉冠故意往被玩得有些张开的穴口里捅了桶,却由于布料的阻塞被堵在了外面,乌纸把腿开得更大,却又因为花穴得不到满足脸上沁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肉具从穴里抽出来,开始在阴户上来回蹭动,淫水早就把内裤打湿了,粉嫩的穴口在白色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乌纸的阴户饱满肉嫩,即使是隔着东西碾压也能感受到他柔软的花唇。
肉棒每每压过肉蒂时都会让他浑身抽搐一下,内裤已经兜不住他的骚水了,开始往两边流下,一条淫靡的银线甚至就从穴口处勾勒了出来。肉棒终于拉开了内裤,从侧边肉贴肉的顶在了滑溜的花唇上。
乌纸在梦里快乐地呻吟一声,欣喜若狂地自己抱住了大腿,让大鸡巴抵在穴口上缓缓压了进来,在梦里他还能看到自己的小小的花穴是如何大张着嘴,把这根狰狞的肉龙完完整整的吞吃下的。
穴口被撑到极致,快感从被不断摩擦的穴肉上传上,似乎花壁的媚肉褶皱都被大鸡巴操开了,细微的快乐从穴里渐渐堆积,很快乌纸就咬着自己的手指,堵住了嘴里的淫词浪语,穴腔酸楚地喷了一次。
他吐出了自己的舌尖,身上被玩出了密密麻麻的汗,下身花穴被搅动得“咕啾咕啾”的叫着,男人的卵袋打得花唇啪啪作响,体内的子宫很快就被操到了,鸡巴极富技巧性地撬开了禁闭的宫口,下一秒便长驱直入,干穿宫颈日到了酸软的子宫。
乌纸尖叫一声,眼泪瞬间就从眼角渗出,他被干得一晃一晃地,嘴里也开始甜腻的叫着:“啊啊啊好舒服……哥哥干到小荡妇的子宫了……呜哈好喜欢……嗯嗯哥哥好会干……要把小荡妇操坏了……啊啊啊还要还要哥哥再用力一点……”
“嗯嗯就是那里……哥哥操死我、啊啊啊要被哥哥操成小狗了……呜哈哥哥再用力一点……小狗、小狗喜欢被哥哥用力操子宫……哈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不行小狗要、要喷了呜呜呜……”
“等一下、等一下哥哥慢一点……慢一点哈啊……”
他被一个深顶顶得睁开了眼,眼前的傅溅玉撩了一把额头被汗湿的碎发,看到他迷茫的看着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醒了?”
乌纸被他操得穴里绞得死紧,大股大股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出,乌纸捂着嘴眼睛翻白地顶过了这一次高潮,他被玩得双腿被拉到最大,把身下的淫靡风光袒露在了男人面前,“你、哈啊……慢一点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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