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傅忍玉可能感到理亏,他把乌纸身下一塌糊涂的东西都换好了,身形一晃就从乌纸面前消失了。乌纸揽起被子,他没有衣服穿,只能罩住自己的身子,在心里不停地说傅忍玉的不是。手上的锁链也没有被解开,他努力地扯了扯,发现无济于事后缩回了被子了。

        “哎呀呀真是可怜,”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傅溅玉突然出现在了这个小房间中,“怎么还被关起来了?”

        他笑脸盈盈,乌纸不想理他。但傅溅玉是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的,他伸手摸上乌纸的脸,乌纸下一秒就给他的手拍开了,傅溅玉也不介意,“我帮你逃出去怎么样?”

        乌纸觉得他没有这么好心,眼睛盯着他看。傅溅玉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明明对你还不错。”

        “只不过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傅溅玉放出了自己肉具,“帮我舔出来我就带你离开,怎么样?”

        乌纸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只是帮他舔舔而已,他想了想接受了,从被子里钻出来咬住了眼前的鸡巴。傅溅玉的肉棒很大,乌纸一口吞不下,就只能勉强地先含住龟头,舌尖抵着马眼上的小孔玩弄,

        腺液的味道并不好,甚至是苦涩的,可是乌纸只能不介意这股味道,努力地含吮吸咬着他的龟头。手上摸过勃发的茎身,揉着两颗圆圆的卵丸安抚。傅溅玉粗喘几声,看着乌纸吐出他的龟头,让被玩得鲜红的舌尖在柱身上不断游走着,勾勒描摹着虬结的青筋。

        他的手指交替地摸上龟头,他半闭着眼张开嘴含住傅溅玉的囊袋,舌头在薄薄的皮肤上滑动,口诞被舌尖故意弄到了龟头上,又含出了淫乱的啧啧水声。乌纸舔了一会又吞回龟头,他努力地让这根东西压进自己的喉咙,抵抗着不适做了几个深喉。

        傅溅玉掐了掐他的乳粒,压抑着喘息道:“让我操进去。”

        乌纸吐出他的肉棒:“可你不是说、哈啊……你不讲、不讲信用啊啊啊……轻、轻一点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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