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他歇了好一会儿,才拿出手机订了一张最近发车、价格最便宜的火车票,C市好可怕,他想回家。

        找了个面善的爷爷问了路,田问霖顺利搭上公车往火车站去。

        两个小时后他傻眼了,面前这个超大超干净的火车站……不是他下车的火车站啊!

        他拿着手机问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告知他,他要乘坐的车次在老火车站,这里是新火车站,而且已经改名叫“高铁站”了,只有老一辈的人还叫这里“火车站”。

        田问霖有些慌了,脸颊红扑扑的,额头和脖子一直在冒汗。

        工作人员建议他改签,因为现在去老火车站已经来不及了,他连忙把手机交给工作人员操作,成功把车票改到了三个小时后。

        道谢完,田问霖正打算出去搭公车,忽然觉得一阵眩晕……

        后颈的腺体在发热,他赶紧跑进了卫生间。

        还好提前算到了最近是发情期,他有备好抑制剂。

        田问霖进了厕所隔间,打开背包一看:抑制剂不见了!

        他里里外外找了三遍也没找到!是刚刚逃跑的时候弄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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