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朗那双眼睛多情,可秦稚看得出来里面的野心,隐藏在柔软之下的利刃。
有野心是好事,如若看不出来野心,才是坏事。
“轻点。”秦稚道。
盛朗不回应,笑弯了眼,去亲秦稚。他的眉眼太过优越,狐狸样的勾人。秦稚到底喜欢这张脸,被吻得软下来,任盛朗掐着腰再次插进去。
做爱还命令人。
盛朗慢慢捋顺秦稚的头发,秦稚的头发柔顺,水一样的散开铺在床上,一只手都揽不过来。很适合被抓着头发操,不过盛朗绝不敢,只轻柔地绕着那发丝,就如他无数次想掐秦稚时,只是指尖略略抚过脖颈的轻柔。
要能忍,不是吗?
盛朗低头舔秦稚的脖颈,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他甚至能感受到血液汩汩地流动,鲜活的,他的皇帝,美丽而鲜活。
“臣已经很轻了。”他带点委屈似的,又带点促狭,“陛下不舒服么?”
秦稚自然也不能说不是,只是被快感侵袭得头脑发晕,张口半天也没有句完整的话,伴着呜咽声的只有破碎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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