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他的兄长擦肩而过时,盛朗的声音压低了,落在他的耳边。
“别忘记你的身份。”
盛怀侧目,看着盛朗,脚步停滞了一瞬,但仍然没有任何神情,复而垂首,向殿内去。
盛怀没有他兄长的胆识与好命,是当年盛朗得了太子青眼,才叫盛怀也从那些苦役中脱出,到了太子身边伺候。
他是真的残缺。
可那又如何。
盛怀为秦稚穿衣时,皇帝懒懒靠在他身上,甚至还抬头,慢慢去碰他的唇。
“陛下还生兄长的气么?”
“要是生气,朕就不会让他上榻了。”秦稚笑了一声,“不过还是有些……你兄长这般做事,你总知道罢。”
“奴才不知。”盛怀道,“不过想来,兄长也是为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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