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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知晓了皇帝这个秘密,盛朗自然更贴近今上,机会甚多,盛朗又惯会表忠心,毫不吝惜花言巧语,端的是字字情深,平日里别的或许干不了,但揣测圣意数一数二,直成了天子近臣。

        不过再怎样,一个宦官总翻不起大风浪,盛朗有野心,且野心比谁都强——他怎甘心只困于宫闱之间?

        盛朗十八岁那年,太后薨逝,皇帝正是脆弱茫然之时,前途渺渺,恨意漂泊无处寄托,当晚多喝了酒,便被盛朗半哄半骗着给上了。

        堂堂皇帝天子,竟被个宦官给破了处。秦稚那时尚且年轻,还未到弱冠之年,半点苦也没吃过,那处本来就娇嫩,骤然被男人插入只哭,哭着去推盛朗,皇帝还是处子,连膜都还在,被捅破时疼得差点晕厥,下身犹如被撕裂成两半,被硬生生地劈开的疼痛。秦稚并非不能忍痛,只是这种痛又和平常的不一样,野蛮的侵占下,带着更加暧昧旖旎的意思。

        除了痛之外,下身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也太奇怪,秦稚推不动盛朗,便骂他,断断续续的话语,说要判他死罪。

        “那陛下就判臣死罪吧。”盛朗不过在赌来路,他绝不愿一辈子只做个深宫中的宦官,哪怕用他的命去赌。

        他一向爱赌。

        盛朗爱惜似的去吻秦稚的眼睛,把那些眼泪一点点舔干了,他的声音都是轻柔的,沙哑而温和,道:“陛下,臣死也值得了,能死在陛下手中,真是臣莫大的荣幸。”

        秦稚推他的手顿了一下,盛朗趁此机会又去吻秦稚的唇,那双眼睛中满是真心实意,叫秦稚都难免一愣,连下身还塞着男人的阳具都忘了,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盛朗趁着这空档,开始动作,缓慢地动,秦稚又被他动作疼得额上直冒冷汗,抬腿就想蹬。盛朗按住秦稚的大腿,强硬地掰开,一点点往里塞,待秦稚挣扎的动作轻了,才慢慢松下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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