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了殿不远,秦胤原本躬着的背就挺直了,原本怯懦的神色也变为了不耐与厌恶:“他总是、他总是这样……凭什么?凭什么秦靖去找他他便那样高兴,我不是他的孩子吗?明明他应该爱我的不是吗?凭什么去给那个玩意儿……他的爱要给那杂种,原本属于我的太子之位也要给那杂种?”
“殿下,想要的东西,要自己去争。”
秦胤盯着面前的男人,他第一次目睹的,与自己的父皇做爱的男人。
他的眼睛,像恶心的野兽。
一丘之貉。
“你要帮我,你只能帮我——你要的,我能给你,你要帮我……”
“乐意为殿下效劳。”
所以呢,这一切哪能怪他,这全是秦珞,咎由自取。
盛朗想,秦珞这皇帝当得太失败。
秦珞生下来就封的太子,可并没有多顺遂——武帝生前与皇后伉俪情深,可在元后被越人暗害毒杀之后,武帝性情大变,十年间,征伐越国,而当时只有四岁的太子珞被武帝所忽略,一个太子自然不会被如何苛待,但只有天知道秦珞那几年经历了些什么。
盛朗第一次见秦珞时,太子就已然那样了,神经质,不安,反复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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