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妏浅浅一笑,双手展向苍穹,「如果你想,现在就能让你飞起来啊。」

        「不不不,不是那种飞。据说古时公输般能让木鸟飞在天上好几日,假以时日也许能乘着木鸟遨游四海。」

        「怎麽啦,轻视我们妖族吗?」花妏故意问道。凡人这些问题对她而言是很理所当然的。

        「谁有这麽大的胆啊。」陆慈将线绑在一棵松树上,然後舒适的躺在草地上,「最近可能不能太常来找你了。」

        「为什麽啊?果然是讨厌我们妖族吗?」花妏皱眉,一张愁容看着陆慈的侧颜。

        「是我爷爷说我最近太贪玩,没有好好读书,还说过两日要考我,考不好就禁止出门。想到这事就头大啊。」

        花妏不懂作学问的事,之前只曾略听陆慈说过他爷爷经常催促他读书。陆慈的爷爷叫陆安,是个饱学之士,曾在朝中当过礼经博士,告老还乡後在寿春一带颇受敬重。

        「还是读子曰、孟曰那些乏味的文句啊。」

        陆慈点头,那些y如磐石的经书可是他的心头大患。爷爷常告诫他不作学问,无以立於世间。

        「凡人真是奇怪,怎麽会喜欢那些蝼蚁成堆似的文字,还要人文风不动的读呢,想来就十分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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