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岸扯着喉咙大吼,回荡在硕大的宅院。尽管到处浓烟弥漫,美军轰炸机也尚未撤离,但此时此刻是岸却只挂心绥甯,怕她在躲在某个地方哭泣。
「喂!」
烟雾背後出现身影,是岸赶紧拔腿狂奔,但那是一名警察,他喊道:「小兄弟,快去避难吧,这里已经没人了!」
警察拉着是岸的手,一路朝防空洞去,是岸这才想到那个大家族怎麽可能撂下绥甯。但他的心里却很不安,彷佛绥甯还待在宅院里没走。
这场空袭让台南州多处遭炸毁,街上到处能看见重建的景象。空袭两天後,是岸也准备要向这家族告别,明日一早他就要去高雄港,搭上b叡号航向南洋。这天夜里这家子举办丰盛的酒宴做饯别,席间却见不到绥甯,两日了,绥甯一直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但他曾经答应过绥甯,绝不向任何人提起她的事。不过宴会上除侍nV外也没见到任何nV人。可能是为躲避空袭,已先行将nV人疏散到安全处。
酒过数巡,是岸晕沉沉的走向房里,所有东西都已收拾乾净,房间就像他第一天来那样简洁乾净。
他躺在榻榻米上,皎洁的月光带来了绥甯。
「大哥,你明日要走了吗?」
「是啊,原来你还没离开,这两日你去哪了,怎麽都没来找我?」
「我是离不开这里的。带我出去走走好不好,大哥。」绥甯语气发颤,似乎还未摆脱空袭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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