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要到靶场打靶,领完枪後,又是苦闷的行军。好不容易乾掉的草绿sE,方走出营区没多久就变成的水草,室外温度只差丝毫就会竖起不能出C的红旗。
扛枪走路,唱歌答数,脑壳被焖在沉重钢盔里,炖猪脑似的,走到靶场卸下钢盔,整个人脱了一圈水。树荫小道挡不住滚滚而来的热气,沸腾心底抑不住的浮躁,刘班拉扯喉咙,不停重整百足之虫稀稀落落的合音,这列队伍如同抗议酷暑的游行,亦如同每个游行,嘶尽竭力徒劳无功。
不只沙漠有海市蜃楼,森林里也有,晕懵的我忽然觉得嘴边的汗传来一丝清凉,口腔里散发最Ai的草莓冰。
总算抵达看上去俨如荒废的靶场,刘班要我们先架枪休息,还允许我们投饮料,这一刻曝晒在烈yAn下的刘班如观音笼罩慈光。
当沁凉的红茶与喉间亲密接触,我的泪线居然差点忍不住发作。
「果然要有b较才有差别,你各位好好珍惜班长给的福利。」森豪不改老毛病,逮到机会就要演一下刘班。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突然朝班长背後大吼,他会不会吓到立正?」我问。
「像偷按别人家门铃,然後赶快逃走?」森豪对我的提议很感兴趣。
「别一副真的想这麽g好不好,我只是假设,假如我们也虚张声势,会不会骗到班长。」不过我很快就反驳了自己的想法:「但班长哪有这麽好骗,说不定他早就记住我们的声音。」
「不然下次他们cH0U菸的时候,我们就从後面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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