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易从不吝啬接吻,主动伸出舌头安抚他。当龟头对准溢水的后穴狠狠的操进去的时候,陶冶受不了似的一直颤抖。
陶冶蜷缩着腿躺在他弟身下,听到噗噗的水声从下半身涌上来。
后面的穴已经湿了,弄进去的龟头一下下拨弄里头湿软的嫩肉,陶易投入的很快让他哥一下子就喘出声:“啊…啊哈…小…小易。”
陶冶偏过脸倒进枕头里,呻吟声被吞没。
陶易的东西被裹着吮吸,下体筋脉尽数被含进去,陶易弯腰贴在陶冶耳侧低喘着气,被几个月压抑的冲动仿佛要得到解脱,他急躁地舔着陶冶的后颈,“不疼。”
陶冶的下体被撑大,又麻又爽的感觉遍布全身,他抓挠被汗水弄的湿的床单,水响和喘息声都刺激着彼此的感官,陶易一个猛然插入让陶冶浑身泛红张着嘴大口喘气。
两人的床吱呀作响,陶易一下接一下地整个往里头操,几乎把睾丸也埋进去。
陶冶又被换了个姿势仰面躺着,被操得浑身发抖,大腿抽搐,他不住仰头,充实感把所有的感官填满,让他恍惚的以为他从来没离开过自己的小易。
陶易被夹的得小腹发酸,他绷直了背,一下接一下地干,热干顺着小腹额头流下来滴在深蓝色的床单上。
陶冶受不住了,想往前爬出去却被他伸手握在自己的脚踝上把自己拽回来,陶易的胸口贴在自己后背,扶着他的鸡巴又重新插进去操。
“……哈啊……小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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