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冶装听不见,腾出来一只手伸进西服裤子去揉他哥的阴茎,“哥,你硬了,你不爱我你怎么会对我硬呢。”
陶冶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跟他一样高的陶易,“嗯……小易你听我说……”
“等我操完你,你想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潮湿阴暗的地下室,门也只有很窄的一扇门,躲在背光处的阴影里,有一张干干净净的床,床旁边的陶冶被扒了裤子,在灰亮的房间里发出深深喘息。
床旁边,陶冶背对着陶易,手指贴在墙上想紧紧抓住什么,但因为墙壁太平,手指曲起来的时候总是徒劳无功地滑下来什么也抓不住,陶冶从后面很猛烈操他,把他操得不住往墙上贴,阴茎也翘起来贴这墙,冰凉的触感让陶冶站也站不住,只能靠陶易提着他的腰把他固定住。陶冶也衬衫被推起来堆在胸口。陶易则是只衣冠楚楚,只露了阴茎在外头。掰开陶冶饱满的屁股,插进那个让他向往已久的后穴。
"哥......你好骚....你流了好多水...…”陶冶被干得趴在墙上,压抑着声音,闻言又要转头跟陶易打架。陶易抓住他哥的手,又狠狠地往里面撞了两下。陶冶被他弟操得一次又一次往墙上贴。
陶冶双眼通红,咬着牙死不发出声音,还是被陶易顶的漏出呻吟,"啊....…啊….…轻点,小易....."
陶易操进他哥的最深处,龟头让陶冶的小腹上都显了形状,陶冶的生理盐水都流了出来,要他弟不要那么深。陶易抿着嘴双手拖着他哥的腿,用一个把尿的姿势,把他哥操得动弹不得。陶易第一次只犯轴一样地猛干,一言不发地沉重地喘息,下身整根操进,整根抽出,把他哥操得浑身发抖,后穴像不知疲惫一样一样吸吮着他的阴茎。他哥之前不是说自己还小吗?分不清感情吗?那为什流这么多水?阴茎抽出的时候,连带着陶冶后面的水也一起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哥,我爱你…."
陶冶似乎感受到了快感淫荡地小幅度扭腰,陶易被这个细小的动作鼓励到了,低头红着眼干他哥。陶易的阴茎很硬,保持着这个姿势干了他哥一个小时也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他沉沉喘着气,双手扶着陶冶,把他哥按在床上,用狗交的姿势从上而下干他,一下一下重重地撞陶冶。
“啊!啊…小易,啊、啊!……”陶冶彻底被操开了,张着嘴浪叫,“轻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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