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阳一直低着头，脸色平静。
但他垂下的手出卖了他，平静的面庞下，是一双紧紧握拳的大手。
站在贺家角度，陈家是敌。但站在贺思佳角度，她并不想与陈书阳为敌。
上一世她一直没跟这人接触，一是不想，二是她惜命，不想和陈家的这个疯子为敌。
这一世不得不接触陈书阳，还没查出搞垮贺家的真凶前，她并不想和这人站在对立面。
被一个疯子当成敌人，只会妨碍她搜查的进程，对她并没有好处。
陈书阳突然笑了一声。
他看着贺思佳，眼睛微眯：“是陈某小看贺小姐了。”
贺思佳耸肩：“万一你解释了，我就不查了，也不会妨碍到你的计划了。”
她走到陈书阳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仰头，两眼弯弯，笑着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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