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总比棒球棍什么的好吧?他忽然侥幸了一下子,接着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惊得清醒了些。

        “拿出去!……别、别这样……小心那个……”

        腰被牢牢搂着,李驰在这貌似有点勉为其难的怀抱里挣脱不开。

        话筒被整个推了进去。许多激烈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着。强烈的异物感让李驰很不好受,他只感觉子宫的位置岌岌可危。同时,许许多多的目光正包围着他。刺激,以及太多刺激导致的麻木和疲惫,源源不断地输入他挫败的身体,一切都很难承受。

        兔子放开堵住穴口的手,话筒便带着淫液滑出来一些。他反反复复把话筒推进去,水淌得多,话筒滑出来的部分也多了起来。更多声浪在与穴肉的挤压之中涌出。

        李驰恍惚地看着头顶上的彩灯,好像回到了一些记忆里去。

        “多少唱一首啊,真扫兴。”

        然后,话筒放进了嘴里。那也是会担心口水和传染病的地方!

        李驰猛地挣脱开,脑袋磕到桌子,十分狼狈地爬起来。

        唉,谁知道一个穴里含着话筒的开裆裤瘸腿男人能逃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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