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根棒子开始进进出出,李驰仍然除了痛苦什么也感觉不到。嗓子绕过他死去的尊严,自动为呻吟声放行。他身上的冷汗已将衣物浸湿,并随着夜晚的风开始发冷,冷到骨子里。

        尽管不断有血液流出,这强迫性质的抽插仍然干涩无比。兔子持续着这机械性的动作,面具上冰冷的笑容倒映在李驰的眼里。

        痛嘶、求饶、呻吟,以及棒球棍的搅捣。李驰似乎只是舂钵里的一堆舂食。真是这样就好了。他都忍不住问,为什么这么痛,凭什么这么痛。而且,不止有痛苦,还有严重的羞辱。这完全是强暴。

        棒球棍拔了出去,兔子再次摸了摸那个充满血污、一塌糊涂的地方。那里仍然柔嫩而细腻,未干结的血微微有些潮湿,更多的血液还在流淌着。

        兔子把李驰的腿朝着他的胸膛压了下去,几乎要把他折叠起来。

        他向前倾身,把那张遮住脸的兔子面具向上掀开了一部分。

        李驰的眼前一片模糊,唯独那下半张精致的脸在视线里格外清晰。线条柔润而秀美,鼻子挺翘,双唇也像是一位美人,十分相宜,结合得巧妙无比。这样的人,他只记得一个。

        兔子撕扯开李驰身上的T恤,将其中包裹着的饱满的双乳解放出来。

        李驰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然而不同于一般的壮汉,他不仅粗壮,浑身还都是一种丰满的肉感。前凸后翘,真材实料,的确都是劲儿劲儿的软乎肉。他的腰也够粗,像大树桩似的,让人十分有安全感,抱着就抱住了,也不怕从怀里溜走。

        兔子揉了揉这诱人的乳肉,含住那颗乳头,舔了舔。只可惜李驰的乳头还不如屁股肉敏感。何况他的穴现在痛得要死,哪里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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