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错马屁的龙文章巴巴地跟在他身后,怕他一生气,难得的相处时间就跟沙一样流走。没想到虞啸卿杀了个回马枪,军鞭不轻不重地打在他胸口。龙文章紧张地站住了,两人脸朝着反方向,他侧着脸缓缓凑在龙文章耳边,手里还拿着那条欲擒故纵,四处挑拨人的军鞭。语调上扬,语气可以说是十分愉悦。他像是突然领悟了什么一样,问你想上我?龙文章咽了下口水,难得诚实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虞啸卿第一次在车上扶着战防炮瞄向他的时候,他做梦都开始想了。虞啸卿笑出声,小孩子恶作剧成功一样得意,愉快而坚决地说把四个字拉长——想都别想。说着呷昵地掐了一下龙文章的屁股,脸上却还一本正经,补上一句,就他妈凭你?龙文章的脸刷得一下赤红。兔子演多了,虞啸卿自然不把他当鹰。自己想后来居上没那么容易,又不能把人绑了,这种大少爷脾气只能哄。于是低下头小媳妇模样佯装认错,站得乖乖的跟个新兵一样。
如果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虞啸卿一定把他就地正法,以证明自己的权威。他才明白,在树林里佯装要枪毙他的时候,莫名觉得这个人猥琐欠揍是有理由的,尤其是他跪着双手合在一起捧着他的配枪,现在回想真是下流得要紧。
他用鞭子敲敲车架,说开车,我要回去。
虞师座的房间大白天就关上了门。
就他妈凭你?虞啸卿搂着他腰一下下往上顶弄,长期以来塑造出的敏感身体受不了这么激烈地征讨,龙文章跪坐在他怀里,勾着头埋在虞啸卿的肩上,带着哭腔向自己的师座求饶,泪濡湿了洁白的衬衣。不敢了……我不想了……师座……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见犹怜,就这样他还敢想上自己?
男人的争强好胜此刻无法克制。他拿来军鞭挑起龙文章的下巴,对方啜泣着,猛烈高潮后赤红了眼角,一副无辜受难的样子像极了落水狗。啧,没有自知之明。真该拿镜子照给他看。
虞啸卿继续拿着细长的鞭子在他身上游走。略深的小麦色皮肤健康又性感,身材均称精壮,一向随意潦草的胡子和乱发,糅合在一起反而有着一种原始的野性之美。驯服的样子像被圈养的奇珍异兽,从不会对自己张开獠牙。
龙文章反应很大,尤其是鞭尾扫过乳尖时,颤抖着不知是躲闪还是挺起胸承受。色胚,虞啸卿心里骂道。估计自己拿着军鞭的样子也早进了他肖想的名单里了。该打。于是鞭梢重重地在那落下,龙文章压着声音尖叫了一声,胸前火辣辣的,又疼又酥麻,顿时殷红肿胀起来。
他拿手捂着自己胸前,对虞啸卿的戏弄无可奈何,表情里有着含混的委屈和羞愧。
虞啸卿要他拿开手,他不肯,屁股上又挨一下,多出一道红红的印。挨就挨吧,反正屁股肉多。龙文章破罐子破摔。
虞啸卿冷哼一声,也不管他,鞭子向下滑动,龙文章紧张地注视着鞭子的走向,发现它在无法阻止地滑向他的命根。他扭着身子想跑,却被虞啸卿抓着腿窝按了回来,并且用眼神警告他。他的师座岂止狂热迷人,还很危险。龙文章赤裸着身子,坐在他大腿上,被他盯得小腹热流一阵一阵的,自我放弃地不再挣扎。
虞啸卿随意地用军鞭拨弄他派不上用场的物什。老实说,龙文章的东西在女人那还是很有资本的,要不怎么把见过世面的军需官小老婆哄得开心。可这个东西现在精神奕奕但没用地矗立在那,吐着清液,样子和他的主人一样可怜。龙文章生怕自己这也挨一鞭,皱着眉露出可怜神色,喊着师座,别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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