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余镜羽自夏沙腿间抬眸,眸色阴郁深沉,几乎要融入背后的浓稠夜色。

        操,又玩儿脱了!夏沙全身架空,动弹不得,眼睛被余镜羽随手撕下的一块长条布料蒙住,想挣扎也挣扎不了。

        余镜羽轻轻拨弄夏沙高高翘起的顶端,那手法如同弹拨琴弦,夏沙腰部一阵颤抖,忍不住轻喘。

        不远处的地板上躺着一具死去的尸体,心脏处插着一把雕刻精致的匕首,全数没入肉体,黑色的把柄上沾满了喷出来的鲜血。

        这把匕首战功累累,穿透过太傅的心脏,穿透过夏沙的心脏,现在又插进了这无名客的心脏。

        不久前余镜羽贸然闯进殿内,见到了他的陛下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大床上亲吻。男人衣装褪了大半,面貌因情欲而扭曲狰狞,丑陋无比。

        头脑一片空白,待余镜羽回神,那男人已然死去,胸口插着他心爱的防身匕首,血溅了他满头满脸。

        陛下却一脸惊怒,似乎在为那死去的男人可惜,拉紧衣衫面泛潮红地喘息,叫他滚。

        余镜羽没滚,面无表情地把发情的帝王从龙床上拽下来,拉着他一起坠进了冰冷的浴池。

        也是在这时候从帝王的骂声中得知他中了情毒,作为始作俑者,他自然清楚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