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芝初不敢喘出来,她抓着筷子的手骨节发白,听到对面传来的笑声又意识到哥哥真的生气了,她再不敢反抗,逆来顺受的忍受亵玩。

        “我也觉得,不过好生呵护十几年的妹妹突然嫁人,把我一个人留在老家,我心里自然还是不好受啊。”

        鞋尖从一开始试探的摩擦转变为粗鲁的踢打,时不时又轻轻用鞋尖探入穴口,在穴口处示威式的浅浅进出。

        安芝初被男人的有恃无恐惊的说不出话,可仔细想想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害怕事情持续失控的她抽起身走向卧室。

        “哥…你过来,有话对你说。”

        安钰厌摊摊手,故作无奈的拍拍江以衍的肩膀。

        “失陪了,我妹总是这样,从小有什么不顺心的就赖着我。”

        安钰厌进门的瞬间就被妹妹抓着领子抵在门上。

        “你真是个疯子!他还坐在我旁边!”

        “哇…看来他真的把你照顾的很好,以前什么没玩过啊,现在用鞋子抽抽逼就不行了?”

        “还是说是因为刚刚被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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