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安芝初的泪水几乎比淫水来的更加汹涌,她轻咬自己的舌头,不断告诉自己高不高潮也是无所谓的,说出那种话自己就真成母狗了。

        裴忌行没有等来女人的回应,甚至连娇柔的喘息也被隐忍的闷哼代替。他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狠下心一拧眉把鸡巴从销魂洞里毫不留情的抽出,转而用它在女人股沟间不断磨蹭抽打。

        安芝初被剧烈的抽离勾的快泄了身。一想到上次私自高潮的惩罚还是生生忍住,可接下来疯狂的瘙痒和空虚又让她后悔这一举动,她慌不择路的用小穴向后探索,竟真的如同求欢的母狗一样在空气中拱动。

        “进来,快进来!……操我…快给我……”

        裴忌行分别欺负奶子和屁股的手也脱离了她的身体,安芝初被捆住的双臂又无法动弹。她哭喊着索求着扭动身体,可身后的男人没有一点回应,如若不是方才的舒爽那么真实,她几乎真的以为自己是一个人在房间里。

        “我说…”安芝初泣不成声“求求你……不,求求主人赐…母……呜……母狗贱逼,赐…我…母狗……肉棒吧。”她含含糊糊吐出那晚裴忌行掐着她脖子教了无数遍的话。

        “乖。”

        憋屈的耻辱在鸡巴重新进来的一刻全部烟消云散化作酥麻的快感,这一次的抽插又猛又快,每一次都冲着那块神秘敏感的软肉直奔而去。她没几分钟就尖叫着开始颤抖。被捆住的双手不断徒劳无功的挥舞想抓住些什么,安芝初把身体所有重量全压在裴忌行重新抚在双乳的手上,她在几次剧烈的收缩后便如偿所愿迎接一道白光,逼穴抖动着喷出更多骚水。

        裴忌行当然也因为猛然的退场痛苦。等到女人终于妥协着说出那句话时,便迫不及待的挺身而入。失而复得的温暖理所应当的给予他疯狂的快感。于是二人几乎是在同时喷出体液,只不过一个献给了床单,一个献给了子宫。

        高潮后的安芝初再也支撑不住一点,上半身喘息着瘫倒在床上。下半身则是跪着任由大量白灼从红肿的小穴中缓缓流出。

        裴忌行看着那口由自己玩弄的小逼可爱极了,他轻笑着一巴掌甩了上去。

        “夹紧啊…操你的时候吃的那么欢,操完了就都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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