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大概十五分钟,赵樱不知道拐了多少条曲折偏僻的小道。这下别说是追着他们跑的人了,在这里廖云帆连个活人也很难看到了,只有野猫荧光绿的眼睛偶尔会在路边的灌木丛中闪现。
终于,赵樱停下了,他站定在一道围墙的旁边,并且放开了廖云帆的手。
廖云帆立刻弯下了腰,一只手扶着旁边那堵墙,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此刻他的肺和心脏都像快要炸裂一样,喉咙里也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塞住一般,他每次一喘气,就有血腥味从肺底上涌到嗓子眼。他的肚子里也翻江倒海的,刚才喝进去的那些酒又在他的身体里兴风作浪,廖云帆全身都难受极了。这比在体育课上被体育老师罚跑五千米还难受。
可赵樱却像没事人一样,连大气好像都没怎么喘。他等了一会儿后,往两个人的身后望了望,什么都没有,那两个服务员这辈子可能都不知道他们究竟跑去了哪里。这下赵樱满意了,嗤笑了一声,说,“那两个废物跑得也太慢了。”
廖云帆还在拼命地喘气,这一次剧烈的运动仿佛耗掉了他全身的氧气,他必须立刻地把这些氧气补回来。
赵樱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说,“你也挺不赖的嘛,能跟着我一路跑下来。”
廖云帆还在用鼻子和嘴喘着气,但是他抬眼看了看赵樱。赵樱还是平日里那一副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正悠闲地插着兜看着他喘气。廖云帆的后背上突然起了一些鸡皮疙瘩,因为他想起了那两瓶酒,那1500块钱,那两个服务员撕心裂肺的尖叫,这一切都在提醒他,他所做的事情是犯罪,这是赵樱带着他一起做的。比刚才面对那两个服务员时更强烈的恐惧感从廖云帆的心底升了上来,在这么热的夏日夜晚里,廖云帆的指尖竟然有点发凉。
可是突然,面前的赵樱毫无征兆地用手抬起了他的下巴,逼他和他对视。赵樱那张俊美到没有瑕疵的脸慢慢地贴近他,然后嘴唇轻启,缓缓地吐出了几个字,“你害怕了?”
没有等到廖云帆回答,赵樱就向前一步,不讲道理地夺走了廖云帆目前急需的氧气。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太一样,之前的那些吻虽然赵樱都是主导地位,但他每次都会等廖云帆慢慢适应之后再开始强烈的进攻。可是今天这次,他没有那么做,他一上来就把舌头伸进了廖云帆的嘴里,向着口腔的最深处掠夺。
赵樱的手有意无意地掐在了廖云帆的脖子上,他的这幅架势不太像在亲吻,而像在让廖云帆窒息。廖云帆也确实感觉到了窒息,赵樱那只掐在他脖子上的手过紧,还有赵樱的那几颗虎牙太不讲道理,一直在他柔嫩的唇瓣和里面的软肉上啃咬。廖云帆也分不清此刻嘴里那股血腥气到底是从嗓子里传上来的还是被赵樱咬的了,而且他也完全忘记了接吻时要用鼻子呼吸这件事。他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脑子里也开始冒星星,恐怕真的是要窒息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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