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光照脸啊,你那天被乒乓球打出的那些伤好了没?没照镜子看看?要不然——”程诚一下子冲到了廖的面前,狠狠地揪住了他的校服外套领子,“我来替你看吧!”
廖云帆早就料到了他会冲上来,于是他赶紧向左挪了一大步。程诚还想顺着校服领子抓住他的脖子,可是却被廖云帆给闪开了。程诚手里抓着的只是廖云帆的校服领子,廖云帆偏头转了半个圈,把袖子一退,程诚的手里就只剩那件空荡荡的校服外套了。
“你他妈的别想跑!”程诚又气又恼,狠狠地把那件校服甩到一边,上前去追廖云帆。廖云帆没有办法往厕所门外跑,因为程诚就在面前他会被捉住。他只能转过去往厕所里面跑,里面有隔间,他想躲进隔间里关上门。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程诚的动作要更快。程诚毕竟没有冯江华那么胖,他的行动要比冯江华快多了。廖云帆的半个身子已经进到了隔间的里面,但还是被怒气冲冲的程诚冲进来抓住了他短袖校服的领口,并强行把他往外拖。廖云帆的整个右肩都露了出来,但他还是扒着厕所门不肯屈服。程诚的耐心都耗尽了,他上前一把抱住了廖云帆整个瘦削的肩膀,把他从那个隔间拖了出来。廖云帆还是太瘦了,也太无力了。这个时候他绝望地想到,如果他再胖一点,再有力一点,可能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制服吧。
程诚把廖云帆摁在墙上,一只手在上从领口探入,另一手在下从下摆伸进,把廖云帆的上半身都摸了个遍。就像放一百只千足虫到他身上爬一样,廖云帆感到恶心的要命,他也不断地在挣扎拒绝。可是他的拒绝是如此地无力,都把程诚逗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欲擒故纵?”他用恶心的声线说。
“诶,我今天本来是想来劝你,不要这么不识好歹。我告诉你,只要你肯给我点好处,我敢保证你以后不会再被他们欺负得那么惨。”程诚捏着廖云帆的脸蛋说,“你乖乖地听我的话,以后就不会有苦日子过。”
“你其实,根本就不喜欢女的吧?就你这小身板,怎么和女的搞对象?你其实喜欢男的吧,我早看出来了,你心里想的,其实是让男的上你吧?”程诚一下下地摸着廖云帆的脸蛋,廖云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也不喜欢男的,男的都带把,前面晃着一个东西多恶心。不过你的话,”程诚猥琐的目光像一条布满口水的大舌头一样,将廖云帆的全身透过校服舔了个遍,“你这么白,这么瘦,长得也像女的。你可以跪着给我口,或者你背过去,我从后面插你,肯定很爽。只要看不到你前面那根东西,你就和女的没什么区别。”
“或者我给你找件裙子穿,肯定也很带劲。”程诚兴奋的脸越靠越近,廖云帆艰难地别过脸去。程诚灼热的呼吸扑到了他的右脸上,廖云帆痛苦地闭上双眼。
突然,一个湿热的东西贴了上来,是程诚那条恶心的,散发着热气的舌头,廖云帆的右脸被舔了一下。他拼命地挣扎,可程诚不肯轻易地放过他,那条舌头还想继续往下,往左,直直地朝着廖云帆紧闭的嘴唇方向移动。程诚在廖云帆的脸上留下了一串滑腻的口水痕迹,毒药般腐蚀着那块脆弱的皮肤。廖云帆从来没有这样无力过,他也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自己这么弱小过。程诚的两只手就像铁做的爪子一样摁着他的头,让他停止挣扎,让他变成帖板上的鱼,狼丛里的羊,此刻他背负着世界上一切弱小的生命最后应尽的命运,那就是束手无策地等待着施暴者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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