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总是让我喝酒。”廖云帆说。

        “因为看别人喝醉比我自己喝酒还有趣。”赵樱看着廖云帆的眼睛说。

        怎么能这样,廖云帆想,有点恶劣。赵樱还这么抱着胳膊笑着看他,更恶劣了。

        但是廖云帆还是喝下了一大半那杯酒。喝完之后他其实有点晕。他又看面前的赵樱,又是一件黑色的衬衫,不过今天他搭了一件深蓝色的牛仔裤。总算不是一身黑了,但是其实也没好到哪去。

        好像赵樱来热带的时候总是喜欢扎起头发,但是前额几束发丝有点短,就那么垂到了他的眼前,末尾还打着弯儿,一根不听话的头发正好落到了赵樱的泪痣上。廖云帆一直盯着看,喝了酒的好处就是这个,他能这么毫无负担地,目不转睛地盯着看赵。

        “你在看什么?”赵樱问他。

        “你的头发。”

        “怎么了?有点长了吧,我的头发,”赵樱说,“我该剪了。”

        “别剪。”

        “不剪吗?”赵樱用手指揪了揪额前那两束长的,廖云帆呆呆地看着他用修长的食指绕着自己的头发玩。“那就烫直了吧,天天卷着梳也梳不直,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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