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门被人打开了,赵樱来到了他的身边。廖云帆赶紧别过脸去,他绝望般地喊道:“别看我!千万别看我!”
可赵樱还是蹲了下来,他把廖云帆紧紧地拥进了他的怀里。廖云帆仍在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他在赵樱的怀抱中挣扎,“别看我……因为我很恶心……”
赵樱拿下了廖云帆一直挡着脸的那只手,廖云帆转过脸看着他。赵樱在可怜他,对吗?他确实很可怜,但不都是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吗?这是他应得的,是他不可避免的命运。但是他又好贪恋赵樱的怀抱,这样被抱着,明明是温暖的,可是廖云帆的眼角却不断有苦涩的泪水滑落。
“很疼吧?”赵樱说,“那些伤口很疼吧?我也被烫过,所以我知道,那是一种和其他的伤不一样的疼。火直接穿过皮肤和里面的肉相接触,第一开始能叫得出来,后面就喊也喊不出来了。”
“肯定很疼吧,不过不会再有这种事了。也不必害怕,在这里你是安全的。”
廖云帆的鼻子一皱,终于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什么情绪的压抑,什么至少要保持一点体面,在赵樱问他疼不疼的时候那些东西瞬间就都成灰了。
疼,他当然疼,疼得他恨不得立马痛快地死去,他都想到了死亡。委屈吗?当然也委屈,那些委屈的泪水一直积攒在心底,终于在此刻痛痛快快地泄了个干劲。
廖云帆趴在赵樱胸口哭个不停,咸湿的泪水打湿了赵樱的衣服。赵樱一下下地顺着他的后背,没有说话。廖云帆哭到两只眼睛都肿了,眼前迷糊一片看不清东西,嗓子也哑得连说一句话困难。他越是痛苦,就越不想从赵樱的身上起来。赵樱也纵容他,两个人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呆了将近半个小时。
等到廖云帆的泪水流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他咳了咳已经变得沙哑不堪的嗓子,额头仍抵在赵樱的锁骨上,对他说:“怎么连你也被烟头烫过,我以为,只有我一个……”
“很久以前的事了,受过的伤太多,这只是其中之一。”赵樱的语气有点满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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