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大,但吧台附近的人全都噤声望了过来,空气一瞬间安静了。
大家或惊讶,或稀奇,仿佛盛韫提到了什么不该提的名字。
“您是?”酒保好奇地在酒杯边缘擦上盐,打开了一瓶蓝宝石,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面前这位其貌不扬、灵力有限的男人。
“……他的朋友。”盛韫含糊地说,他没有任何裴思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裴思怎么总能找到他,他要找裴思的时候只能用这么荒唐的法子。
难道裴思给他下了追踪咒?
盛韫抖了抖,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那他可真是变态!
“虽然坞主爱交朋友,但我们这里每天都有很多人说自己是坞主的朋友。”酒保似笑非笑地挑眉。
在元道被人捧惯了的盛韫闻言不禁觉得好笑,手指轻轻敲了敲台面,其他人已经笑了起来,将注意力从他身上挪开了。
此时,已经结束弹唱的歌手也来到了吧台,他眉目如霜,看起来像一弯孤高的弦月。
调酒师对他的态度可比对盛韫要热情多了,熟练地调制出他常喝的酒水,殷勤地递到歌手面前:“璇哥,喝点水,润润嗓子,待会儿还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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