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爪狗小声地哼哼,在盛韫的颈间喷洒热气,赤裸胸膛处的心跳声有点吵,又传来浓厚的热意。
在盛韫入睡前,他听见裴思小声嘟囔:“舍不得走。”
又不是不见面了。
说着舍不得的人是裴思,第二天早上做好早餐等他起床的人也是裴思。
盛韫很少一早就吃得这么丰盛,吐司里夹了肉蛋菜,而围裙煮夫皮肤的裴思看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赏心悦目。
裴思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背对着盛韫,无袖背心、赤膊、宽肩窄腰长腿,不论哪一点都能直击灵魂。
但怎么说呢,裴思的手艺、摆盘和他为人一样精美,盛韫吃了口三明治,惊讶于这居然不是毒药——而裴思做饭的过程,堪比打砸抢现场。
毕竟盛韫家的厨房,从没这么乱过!
所有调料、锅碗瓢盆都被拿了出来,灶台乱作一团,还有随便摆放的鸡蛋壳,看起来像被烧杀抢掠过——裴思的料理过程和他的语言系统一样令人疯狂!
因此,在一团乱中出现了两份精美的早餐和一个卖相极佳的男人,即便盛韫见多识广,也没想到这东西能吃,所以这男人还有留着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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