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固然有他的不对,难道元道无错?纪渊无错?若裴思存了恶意、杀心,盛韫一定会亲自将他送入天衡司,可事实上——盛韫应该将眼前的人送进去。
四周一时响起了对盛韫的议论,没想到纪渊倾其所有培养出来的徒弟居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背信弃义。
“天啊,怎么能养出这样狼心狗肺、不明是非的弟子!”
“大长老何其无辜,他简直是盛韫的再生父母,子女哪能这样对父母?”
“若是没有元道,哪来如今的盛韫?月坞之人果真如传闻一般,擅长迷魂勾心之术,怪不得总有人加入月坞之后就再也不回家了。”
“这一身的心法与灵器,都是元道给的吧?”
“够了!”盛韫听着他们颠倒黑白的议论,忽然低吼一声。
全场寂静,所有人凝视着他,仿佛来这里逼问他裴思的行踪没有任何不妥。
盛韫从没见过这样荒诞的事,从前的元道似乎总是十分宁静,把所有事都隐藏在水面下,纪渊能够弹压全局,不会有人拿这些事来骚扰他——
是他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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