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当然知道那是梦,可依旧不妨碍他在其中沉沦。
他幻想中的盛韫没有日常那么锋利,虽然依旧高傲,但为了逗弄裴思,他愿意放下身段。
年长修士只解了裤子,上身的黑色丝绸衬衫齐齐整整,勾勒出宽肩窄腰,盛韫跪坐在他身上。
性事进行到一半,他依旧腰杆有力,一脸被肏坏了的情态却仍游刃有余地勾着裴思的领带,只消三两句话,就能精准拿捏裴思的性癖。
“我要叫你什么好?老公,小老公?裴思老公?小裴老公?”盛韫勾起唇角,往下坐了坐,屁股里的性器抵上敏感带震动,“你好硬啊。”
年轻的鸡巴很是管用,勃起的时间长、力度重、不应期短,骑在未成年胯间上下起伏,,盛韫摩挲着裴思的脸颊,呻吟声越发高亢甜腻。
黑西装裤间蔓延着深色水渍,裴思看得出神,鼻血都快滴下来了,硬挺的东西不懂事地在穴腔里来回冲撞,他低吼一声,把盛韫反压在身下,囊袋拍到他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恨不得全部嵌入那个窄小紧致的肉洞里。少年裴思掐着盛韫的腰,不断低喊他的名字,醉入盛韫火热的目光中。
盛韫回过头来,翘起唇角,撩开汗湿的发说:“你要不要摸摸我?”
“要!”裴思顺着他的腰兴奋地往上,揉着他柔软而结实的胸肌,把那两点玩得硬挺,与盛韫的亲密接触令他越发兴奋,胯下直捣穴肉深处,把年长的修士肏得像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也就只有在这个年龄段,比起什么都不懂的裴思,盛韫能够掌控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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