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做什么?”盛韫关了花洒,将湿漉的额发捋到脑后,露出浸着水汽的脸庞,他有一阵没去剪头发了,比起之前利索的短发,他现在模样柔和多了,五官也透出不一样的风情来。
……话说,他的头发最近怎么长得这么快?
来不及多想,裴思低笑一声,上前搂过盛韫的腰迫使他与自己相贴,他一边亲盛韫,一边重新打开花洒,并低头吻住那张口是心非的唇。他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啄吻,这种浅尝辄止的感觉令盛韫感到陌生,以往裴思总是用力而急切,或许是因为今天、不——昨天被喂饱了,他有更多的功夫来与盛韫调情。
青年偶尔咬着盛韫的舌尖,他浑身被淋湿了,衣服贴在盛韫的裸身上,两人缠抱在一块儿,盛韫踩到了他的脚面上,被他吮得舌尖微麻,不自觉地吐出舌头,想要更多的时候,又听得裴思的笑声,他没有直接满足盛韫,惹得盛韫羞恼地咬了他一口。
盛韫不甘示弱地挑眉,勾住裴思的脖颈吻了上去,不过几天的功夫,他深谙裴思的性癖,吻得深而重,勾得裴思开始喘息,搂他腰的手越来越用力,在腰际留下指痕。
“哪来那么多鬼点子,嗯?”盛韫松开裴思的唇,呵了口热气,伸手爱抚裴思胯下的鼓包,他能看见裴思沾满水珠的胸膛,开始觉得这些湿漉漉的衣服碍眼极了。爱不释手地摸了摸裴思的胸肌,整个人靠进裴思怀里。
对于别的女修或者年少的男修,盛韫已经算是体型高大,但他经常被裴思困在怀中,男人轻而易举就能抱起他,或者把他笼罩在阴影下。
“梦里的你教我的,你不会吗?”裴思眨眨眼睛,故意给盛韫挖了坑,看他要不要跳。
年长的人怎么可能说自己不会。盛韫两腮飞红,逞强地点了头,认真而矜傲:“当然会,不过你既然学过了,作为老师,我要检验你的学习成果。”
裴思舔舔唇瓣,不确定他想要哪种体验。温暖的热水淋湿了他的头发,他将长卷发全部捋到脑后,露出了精美如雕塑的脸,盛韫看得恍惚,不自觉伸抚住他的脸,轻叹一声,喃喃自语:“你父母年轻时一定都很好看。”
“我没见过他们,不过老颜说我母亲很漂亮。”裴思拉起盛韫的手亲了亲,顺着他的裸身向下,路过喉结、胸膛、腹肌、肚脐、大腿内侧,一一留下吻痕,盛韫正沉浸于他的温柔中,没想到裴思猛地把他翻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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