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嫌弃我没工作了?”

        “我哪敢!”井西落气冲冲地跑去收拾打扮了一通,出来的时候正看见游寻羽蹲在地上捡卫生间里玻璃渣的背影,想到可能要出轨的是自己,整个人又愧疚又难受,想要做些什么挽回一下。

        “还有什么垃圾要扔的吗?那瓶没盖子了还剩了一半的酒要不要也扔了啊?”

        游寻羽笑着转过头,“不用扔,留着浇花。”

        “酒能浇花吗?”

        “那你喝完它?”

        “我上班去了。”

        井西落哪有心情上班,坐在办公室里,打字的手还因为不知名原因酸软颤抖像得了帕金森似的,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既能完成任务还能避免和任务目标发生关系。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进来了,不巧,就是那个曲心。

        这个人昨晚还打了很多通,不过都没接到,这个人怎么还好意思打电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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