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对游寻羽来说一直是一件很讨厌的事,只有为了阿落才可以稍微忍受,身T虽然渴望阿落的进入,但阿落不愿意,她可以稍微忍一忍,用强烈的进入阿落也是一样的。剩下的身T空虚的问题,她可以自己解决,只要她每天都可以c到阿落的身T,她就能满足。
平常这个时候,应该是她无聊地给自己解决问题的时间,她本来应该拿着阿落的内衣,想象着阿落如何进入自己,回忆自己美好的第一次,然后把自己送上顶端。
但今天,她自己给自己戴上了枷锁,尤其是内里的瘙痒b以往更甚几倍的时候,下意识的抚慰却遇到了阻碍,如同水源明明近在眼前,却要被活活渴Si般荒谬。难受得她弯腰打滚,不停地撞击下T,想用小棉签cHa进排尿缝蹭蹭都好,那缝太细了还设计成锯齿状,根本cHa不进,最后还是在井西落的枕头上找到了根头发,把它cHa进去,用力摁住里面的那一头,抻直那根细丝,小心翼翼地用它拨弄剐蹭花蒂,如同弹琴拨弦一般,锯齿总是弄断这根弦,游寻羽就疯了一般地找下一根井西落的头发。
她自愿穿上这累赘,都是为了哄骗阿落乖乖被锁起来,为了让阿落无法背叛她,只要锁好阿落,就不用再担心了。
当耳机里传来别样的响动,便一扫游寻羽的焦躁,她扔下耳机把信号连接到音响上,沉浸地听着,动情地扭着腰,阿落的一举一动再也逃不过她的掌控了。
阿落,什么时候上厕所啊?阿落,怎么还不打电话给她?
慢慢平静下来的井西落,为了摆脱因为回味游寻羽求欢的样子而动情的羞耻,yb着自己专心工作。
随着时间的过去,井西落渐渐变得坐立难安,毕竟人有三急。不能再忍下去了,否则待会她得爬着去上厕所。
井西落在厕所里踌躇地给游寻羽发信息:在吗?我想上厕所了。
还没发过去几秒,来电铃声就响起来了,吓了井西落一跳。
“阿落要上大的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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