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是在报复他,是我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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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次他几乎是溢出精液的,结束后他趴在我身上,自己手撸。

        他说我要是不行了,只拿玩具玩他,他也是很乐意的。

        我扇了他一巴掌,他抖着身体泄了。妈的,这骚狗他故意的。

        那时磨磨蹭蹭玩到了凌晨。

        窗外天色微亮,鸟叫不绝,还有公鸡打鸣声。

        就着窗外隐隐约约的天光,我坐在床头抽事后烟,小狗趴在一边,困倦地要睡去。

        时间流逝是匀速的,但是总有那么片段会无意间流入记忆里,被无限拉长,这往后某一个瞬间就开始记忆的反刍,泛着酸水,泛着对时间的恶心。

        比如疫情间在消毒水味的地铁上,听语音播报的几秒,比如那漫长火车路程,乘客逼仄拥挤的一瞬。

        还有那时事后,香烟入肺,脑子被白雾托着浮起的一刻。

        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灰白的光线中,记忆里的画面都是一帧一帧的。

        我看到自己摸着小狗的柔软的头发,我听到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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