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心理辅导培训,还有各种管理优化,因产生感情而跑掉的员工少了很多,服务愈发成熟,小俱乐部也逐渐壮大起来了。
林哥倒没什么变化,他仍旧平平活着。
他放松时眼神微眯着,没有聚焦放空着,摊坐在黑色沙发上像一个强大的歇息的神,也不少sub因他这种漠视一切的神情而嗷嗷发情。
他在sub身上射精时,眼角扬着微红的情欲,脸上氤氲着浓浓得欲色,唇微微张开轻喘着,腰腹上汗珠滴落在我心巴上。
那晚,我梦见他压在我身上肆意驰骋,他眼里是滔天的欲望,早晨起床,我裤子湿了,梦遗了。
林哥开心时很少,眼尾微上翘着,唇角勾着一点点,微微侧头,偶尔晒太阳时会感到欢心。
我看这么清楚,是因为,我攀到他头顶上的树枝看他,偶尔还会掏个望远镜,能看清他鼻子上每一根汗毛,看清他裤裆拱起的幅度的那种。
有次我抱着树枝拿望远镜看他,另一只手在裤裆里色胆包天地撸着,谁成想那破树枝摇了两下居然断了,我啪一下摔下来,林哥吓了一跳,迷茫看着我这个从天上摔下来的人,怀里揣着一个黑色望远镜,几把也被露出摔得通红。
林哥愣了两下,说
你……在看鸟?还是溜鸟?
我病入膏肓,我无可救药了。
我个猥琐的偷窥狂,我唾弃我自己,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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