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云师怎么回事,他说不知道,林哥也很久没去找他了,他主动找起林哥,林哥也开始学会伪装,假装变好,事实是,他的走神越来越多,注意力逐渐降低。

        心惊胆战了好长一段时间,大概一年多吧,后来某天我看见监控器里,他在变卖我送给他的家具。

        他和俱乐部的合同到期了,而他拒绝续签,俱乐部老板各种软磨硬泡的手段都没留下他,老板忧心忡忡看着我。

        我和白白的合同也快到期了,大概多出半年多,和俱乐部的合同也还有将近一年。

        我和老板说,那我也不续了。

        我着急忙慌得联系k哥,k哥打着包票说他会把人拐他小酒吧里的。

        我稍稍安心,开始忙着脱手俱乐部,还有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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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哥去了k哥的酒吧里当调酒师。

        但是他的情绪好像越来越低迷了,我问K哥是不是压榨他,他说哪能呢,就随便调个酒,酒吧还太小了,客人少时还开不起来。

        后来,我借着k哥的手给林哥送了些新的带监控的设备,林哥似乎越来越没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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