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两个赤裸的身体亲吻时发出的水声顿时僵住,下一秒迅速分开并寻找东西遮盖。
孙鹏在看清楚来的人是谁后,才松口气:“我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家人来了……”
沈晚酌看向他们,一点都不见怪这种场面,直到看清孙鹏身下的人与上次不一样:“换了?”
孙鹏穿上裤子,盖好情人:“早就换了,上次的腻了。”
沈晚酌这才注意到是个男的,“什么时候连口味都换了?”
孙鹏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还真别说,男的玩起来就是爽,不用担心怀孕,想射就射,想不戴套就不戴套,亲起来也爽。你说,我之前怎么就没感受过呢,丢失了多好的机会。”
沈晚酌说:“你不是嫌恶心么。”
孙鹏说:“脸长对了一点都不恶心。你要不要试试?”
他说试试的时候沈晚酌突然想起了余书的脸,想起在公寓时他把余书按在床上狠狠操弄时,掐着他的腰肢每撞一下余书就喘一下,叫的十分动听,还会哭着求他。
说实话,余书是沈晚酌的初次。
腹下一紧,他想操余书了,毫无预兆的站起身把孙鹏吓了一跳:“我操,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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