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岛别墅里的,晚上摸进房间的,叫何远。
傅斯年只是笑着,没打算帮余书打圆场。
余书冷着脸,“不记得。”
何远脸上明显吃瘪:“没事,我记得你,当时可让我脑袋开了花”
当时本来快要吃进嘴,却被带来的红酒破坏了,脑袋缝了数针至死都忘不了脑袋开花的感觉。
傅斯年不像是沈晚酌,沈晚酌讨厌碰过他碰过的东西。
何远直勾勾盯着余书,恨不得当场办了他以解当初之痛,还没等开口傅斯年就把余书带了进去。
坐在不适的热闹场地余书略显仓促,尽量把自己缩在小角落内不被人注意,可傅斯年在的地方哪都是亮眼处。
“待会给你准备的有惊喜。”
余书淡漠着,也许又是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别过脸不去看他,震耳欲聋的音乐震的难受,没一会儿又进来了一个人,他没抬头自顾自盯着面前的酒杯。
“沈哥也来啦,好久都没见过沈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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